随后,他操控着轮椅来到了摊位前,简单环顾了一下四周。
摊位上的东西摆放说不上整齐,甚至边角处还有一个不太自然的空白。
像是什么人在没站稳的时候将全身的重心都压在桌子上时形成的。
魏林深做出结论:“依我看更像是被什么消息突然叫走了。”
祁纪听后不禁皱起了眉头,他悄悄望向男人的背影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此时的魏林深正好在向旁边的摊主问道:“请问你知道这个摊位的摊主去哪里了吗?”
隔壁的摊主是个留着寸头的小伙子,摊前也没什么客人,年纪不大,却有一种看破红尘般的摆烂气质,被问到的时候正懒洋洋地拿着一个已经开始掉渣的蒲扇扇风,看上去很是清闲。
听到声音后,小伙子朝着祁纪们扫了一眼,随后便不感兴趣地低头回道:“你们是要买货吗?今天八成是不行了。”
他解释道:“那婆婆有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儿子,所以经常会这样突然丢下摊位离开,两边的距离虽然不算远,但加上处理事情的时间,最快也要一个小时,慢的话直接忙到半夜才回来收摊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过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魏林深又和小伙子聊了几句,最后不止老婆婆家的住址,连老婆婆家的儿子具体有什么毛病都问的一清二楚。
在漫长的对话终于结束之后,男人回到队伍之中,如往常的习惯一般稍稍抬头,正巧看见祁纪微微眯起的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