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纪盯着魏林深看了两秒:叶硝人都在这里了,你还问有没有空,想要暗示什么?

想起魏林深的某些前科,祁纪怕对方一张口又要拱火,道:“没我什么事情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
说着,青年迅速起身,但是在离开的时候却犯了难。

左边的叶硝,右边是墙壁和坐着轮椅的魏林深,没办法,祁纪只能垂着脑袋望向叶硝的大腿,并希望对方接收到自己的暗示,主动起来稍微让一让。

也不知道叶硝是不是故意假装没看出来,反正他没站起来。

祁纪沉默了两秒,抬腿想要跨过去,因为之前训练还留了些底子在,他并没有因为这个动作而重心不稳,但看上去多少不够优雅。

目送祁纪比往常更重地关上大门,魏林深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:“你还真喜欢那孩子呢。”

“年轻真好,不过戏弄得太厉害,小心以后翻车哦。”

叶硝看了他一眼:“这是经验之谈吗?”

“嘴巴真坏。”

魏林深将手上已经冷却了的茶杯放到桌子上,又往里添了点热的,说:“不过为了名声我得澄清一下,我的腿伤和爱情一分钱关系都没有,如果偏要说,勉强算是家门不幸吧。”

尝了一口茶水之后,魏林深眯起眼睛,又往茶壶里扔了点茶叶,仿佛闲聊般随口说道:“不过祁纪这种性格确实让人想欺负他,明明是那种地方出来的试验品,还有着那样的名声,但实际相处下来却只是个爱撒娇的小坏蛋。”

“这让人不禁有些好奇,真的有出淤泥而不染的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