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气温大概很低,忙碌的人从祁纪身边不断掠过,每一次都带来一股稍纵即逝的寒气,新鲜的空气顺着鼻腔一直到肺部,祁纪试着尽可能地深呼吸,中途却因这怪异的感觉差点没把自己的肺咳出来。

“咳、咳——”

一双有力的大手抚上祁纪消瘦的背脊,有一定分量的衣物让彼此并不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,但不可忽视的压力弥补了这份不足。

这一刻,联接变得异常的紧密。叶硝的理智告诉他现场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,和祁纪急促的喘气,但他感性的五感仿佛经过了一场无声的轰炸。

世界也因此破碎。

他能看见祁纪根根分明的卷翘睫毛,轻轻颤动的每一丝弧度都清晰地刻在叶硝的视网膜上。

湿润泛红的眼尾,微微蹙起的眉,短暂缺氧而握紧的双手。

恍惚间,叶硝好像看见一只红色的绚烂生物向自己飞来,耳边还能模糊地听见一些分辨不出内容的低语。

祁纪终于理顺气时,发现叶硝好像受到了什么冲击:“你还好吗?”
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
叶硝回过神来,摇摇头。

叶硝缓缓收回手,世界如往常一样运转,刚刚一瞬间的所见所闻仿佛是他的错觉。

见祁纪找回状态,两人继续往出口的位置走去,这次叶硝没有再选择沉默:“你出去主要是想干什么?”

祁纪沉思了两秒,有些无奈地耸肩:“我没有什么想法,所以本来打算偷走鹿见的。”

叶硝沉吟片刻,说:“那就随便逛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