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宋衍川砍价镇定自若的态度,心中不由佩服,只有对这个市场有一定程度的了解,才能在砍价时有底气,若是她自己来砍价,别说五万了,说不定六万的价格就被忽悠了,而此时显然五万不是底价。
老板依依不舍地看向任晴手中的发簪和玉佩,表情依依不舍,又像是下了什么决定,咬咬牙,破罐破摔道:"看在你们实在那么漂亮的份上,我的宝贝戴在你们身上也是他们的荣幸,我再自降一万零二百,三万九千八,这个真的是我的底线了。"
老板觉得四万不吉利,竟然还多降了两百块。
不过这个价值根本没到宋衍川的价位,他指着两个首饰:"两万八千,如果你觉得可以,我们就付款,你觉得不行,我们再看看。"
这是宋衍川最终的心理价位,若是能够低于两万八千买下来,那再好不过,不过看来老板的成本不低,所以两万五千根本没有机会拿下,他只能再提高三千块。
老板也明白了宋衍川的言外之意,心在滴血,两万八千的价格成交的话,他只能勉强赚点房租水电,连他自己的人工费都不能算进去。
老板谈价道:"帅哥,要不你再加点,两万八真的亏本了,连房租水电都赚不回来,还要白搭各种来回路费,人工费等。"
宋衍川才不听老板的话,若是真的两万八都亏本的话,那老板自己接了这个赔本的买卖,只能找冤大头接手,他就不信整个潘家园里都没有类似的款式。
"两万八,成交?"
老板看对方根本没有再商量的余地,想着这对首饰也放在这一个多月了,最终还是勉强同意了:"行,两万八就两万八,以后多来照顾生意啊。"
看老板一脸肉痛的表情,任晴顿时高兴不已,忙应道:"行,一定来照顾生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