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衍川和任晴回到酒店,奶奶听到开门声,下意识朝门口看去,望着宋衍川和任晴一起进门,脸上不由露出了诧异之色。
宋衍川举了举自己手中的画框打招呼:"奶奶,我和晴晴从司空爷爷那边过来,我帮忙把司空爷爷送的画拿上来。"
其实这幅《小桥流水人家》没有那么大,更没有那么重,任晴有力气,宋衍川纯粹是给自己上楼找借口,而任晴也正好免费使用这个劳动力。
奶奶被宋衍川手中的画作吸引,起身盯着画作端详。
奶奶也许无法欣赏书法,但对水墨画的欣赏能力还是有的,或者说,她其实比任晴还懂审美,只是大家都不知道罢了。
奶奶鉴赏着司空天所画的江南水乡,连连称赞:"司空先生的画作水平一流,这幅画更是一绝,有江南水乡的灵动之感。"
"是啊,我也这么觉得,因为喜欢,所以多欣赏了一会儿,临走的时候司空爷爷说什么都要把这幅画送给我,我推拒都不行。"
奶奶皱了皱眉:"当时大家不知道是司空先生的画作,起拍价都要50万,现在知道是司空先生的画作,我看拍卖会结束一群人乌泱泱地去和司空先生攀谈、拉拢关系,怕是500万一幅都有人愿意拍,你现在直接拿了一幅,是不是不太好意思?"
宋衍川主动解释:"奶奶,没事的,有来有往嘛。我们去的时候,我给司空爷爷送了绝版的大红袍,对司空爷爷而言,绝版的茶叶比他可以源源不断创作的画作更有价值,而且听司空爷爷的意思,他的画以后不太会去拍卖。"
司空天有个研究所,每次医学研究的经费不够了,就去拍卖一幅书法作品,得到的钱就去研究,这次用画作不过是一次尝试,或者说是司空天好奇自己的画到底在什么水平,是否有人会喜欢。
这一次为了给任晴发声而主动暴露了笔名,现在完成的画作作者都是"不朽",于情于理,除非必要,应该不会去拍卖画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