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静相信宜妃心细如发,大约能找出这一层关系,从而有所联想。

宜妃自知失言,又开始对着石静胡搅蛮缠,单纯发泄不满:“皇上派人去调查的时候,太子妃也该帮忙遮掩一二,怎么能坐视不理?”

“宜妃娘娘把我太子妃当成什么人了,娘娘贴身的宫女还是嬷嬷?”话音未落,胤礽大步从外面走进来。

宜妃吓了一跳,有心要避,却不知应该避到何处。

后知后觉地发现这里是毓庆宫,太子寝宫,她根本就不该来。

“是,是我说错了话,还请太子见谅。”在石静面前,宜妃敢摆一摆长辈谱儿,对上太子就只有认错份儿了。

胤礽走进来,看了石静一眼,见她脸上没有愠色,这才笑道:“宜妃娘娘既然问起,我来替太子妃回答。小十二那一身伤,便是最好的凭证,太子妃又不是神仙,如何替他抹去?”

满意地看着宜妃脸色由红变紫,又发白,胤礽道:“九阿哥,十阿哥欺负十二阿哥事,皇上早就知道。”

“宜妃娘娘不用这样看我,翊坤宫银子能收买十二身边服侍的,能收买太医,却收买不了教骑射内谙达。”

胤礽老神在在给宜妃解惑:“他们都是御前侍卫出身。”

见宜妃还是一脸茫然,顿时没了耐心:“宜妃娘娘不信我,还是准备留下用午膳啊?”

宜妃脸又白了一层,匆忙告辞离开。

算着日子,胤礽也该回来。

无定河就在京城南边,离皇宫不算太远,骑马一个多时辰能回来。可自从他奉旨赈灾,一次都没回宫,硬是在外头住了半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