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厂吗？程昭心里有个隐约的想法，不过来不及细想，对面有几个人靠近走来。

这三个人来势汹汹，脸上隐含着敌意，他们分别是死者的父亲黄国华、弟弟黄进、大伯黄国忠。

黄国华不耐烦地质问：“你们警察还要来多少次？！我都说了，黄永是自杀！他同学难道比我这个做父亲的，还了解自己的儿子 ？”

黄国忠在一边赔笑着：“不好意思啊，警察同志。我弟弟连续失去了两个至亲，还时不时被警察找上门来，他的脾气有点控制不住，请见谅。”

黄进比死者小了几岁，大概还在读初中，他看了看家里的大人，又看了看对面的警察，一言不发，低下了头。

周立言没理会死者家属不友好的态度，径直和他们介绍了己方的身份。

“……因为黄永的案件还存在疑点，所以我们才来的。只要真相大白了，就不会再来打扰你们的生活了。你们也不想亲人死得不明不白吧？”周立言淡淡地看着他们。

程昭也认真观察这几个人的表情。

黄国华的不耐烦和生气退却了两秒，眼神有点心虚地瞥向左侧，微微挪动了脚尖，不过很快就克制住了，脸上也恢复了生气的样子。

黄国忠的表情僵硬了一瞬，很快又恢复了圆滑的笑容。

黄进则是一直低着头，看不清眼神，但是程昭看到他嘴角向下抿了抿。

这几个人里面，黄进好像是最好攻破的点，这个少年看起来也知道一点内情。希望能够遇到他落单的时候，想办法和他套话。

他们站在外面说话，附近路过的人远远看着指指点点，黄国华无奈也只能先把他们带到屋子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