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勃然大怒,把妻子囚禁在家中,按妻子和中介约定的时间,到了看房的地点。

看到他的时候,中介一开始以为他是原来爽约的客户,趁中介还没有反应过来,他袭击了她,捅了几刀,后来刀子卡住了,他就留下了刀子。

因为身上的外套沾到了血,短时间清理不了,他就换上了死者放在椅子上的外套,把脏了的外套带回家里。

妻子看到他衣服上的血,还有穿回家的带着香水味的外套,猜到了他做的事。他承认自己杀死了挑拨离间他们关系的女中介,妻子立刻好像疯了一样打他,喊他杀人犯,还想跑出去报警。

他把妻子狠狠地打了几顿,剥走了她的衣服,把她栓在床上,堵住嘴。每天只给一点食物一点水,上厕所的时候才可以解绑……

“……就像熬鹰训狗一样,只要建立了足够的威严,她就不敢不听话。”叶洋得意地分享他的心得,眼神不怀好意地打量着程昭。

程昭“啪”地一下,把警棍放在桌面。

叶洋被吓了一跳,看到警棍,感觉自己的腿间又在隐隐作痛,不敢再看女警。他看向男警官,发现这个长着很漂亮的男警官,好像看着什么脏东西一样看着他,让他有点难堪。

周立言把录好的供词递给叶洋,让他签字画押,然后收起供词。

“希望你以后在监狱里面,也能保持你那可笑的威严,”周立言似笑非笑,“虽然没有国外那么乱,但是犯人总会有办法找点乐子,你应该会挺受欢迎的。”

叶洋惊慌地捶了一下桌子:“你们不能这样!”

“我们没有怎样,只是陈述事实。”程昭耸了耸肩。

“你要对自己有信心,说不定你进去可以当老大呢?”周立言站起身来,轻蔑地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