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昭询问了法医,死者衣服上面好像没有所属单位的标志。
拿走的胸牌、死者手指的针刺伤口、脖子的手印、手指的皮屑……这些让程昭联想到一个画面:某人曾经掐住了死者的脖子,死者试图用指甲抓伤对方,让对方松手,但是没成功。然后死者匆忙直接拔出衣服的胸牌,用上面的针刺伤对方……程昭刚猜想完,系统就更新了内容,程昭的推测显示在关联表上面。
死者的年龄20岁,应该是大学生?穿着礼仪服,难道是去打兼职?
但是码数这样不准,难道是临时更换的岗位?或者是打工的地方准备太拉胯?
程昭思考着,留意着系统的关联内容,发现她对死者是临时兼职礼仪小姐的大学生,这个猜测被标记了关联。
既然知道是大学生,范围就相对小了很多了。
现在不是寒假暑假,学生做兼职,只能就近为原则,那死者很可能是本市的大学学生。
程昭干脆上网查了一下,本市有什么大学,然后系统标记了a市大学。
所以,死者是a市大学的学生,临时兼职了礼仪小姐。兼职期间,有人伤害了死者,死者反抗过,然后受了伤。黑衣男子开车带走死者,后来遇到车祸,司机发现死者死亡,然后就弃车逃跑了……
程昭思考了一下,想到了引导警方的方法。她向张同、吴白招手示意。
等两位刑警靠近尸体,程昭指着死者的脖子和手指,说:“你们看,死者脖子隐隐约约有个手印,死者的指甲缝里面还有一些皮屑血迹。会不会是之前打斗过,留下的痕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