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娘,你怎么来?”顾颜快步上前迎坐。
“我若不来,又怎知你的打算。”杨柯话里带着责。
顾颜抿唇:“阿娘,女儿不是想瞒……”
“阿颜,你听娘的话,别再试探你爹的底线。他性子倔,一旦认下的决定,不会轻易变,你这次意外,他是真的怕了。”顾文远虽惧妻,可并不是一味纵容,且事关顾颜安危,杨柯也没把握劝服。
顾颜不想认,反问一句:“阿娘,你曾教导我,恒者行远。不过是一次意外,当真就要女儿放弃吗?”
杨柯看她眸中散着不屈的光,竟不由想起多年前,她也曾这般质问过父亲。
那时的她与顾颜年岁无几,杨怀仁奉命平定西陲,她也随父兄戎装上阵。在一次与敌军交战中,她不慎误中埋伏,还好凭敏锐身手,这才痛击了敌军,大胜而归。
怎奈杨怀仁怕有不测之祸,只一味命她退离前线。
她也像顾颜这般质问父亲,“女儿不服!不过是一次偶然,我也能从容应对。父亲难道凭此,就要否定女儿所做的一切努力吗?”
杨怀仁终被她不屈意志所感,这才收回了军令。
“阿娘?”顾颜见她沉思,试探唤了一声。
杨柯回过神:“绑匪已经擒住,你还着急回典狱司,可是还有不妥?”
顾颜如实回她:“绑匪虽然伏法,可他的作案动机我还有疑惑。我怀疑他可能得了什么怪症,身不由己,才会做出这恶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