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弄明白,太后是为何生病,就能知道穆清朗是为什么和穆清岐争吵了。

赵景铄听着赵宏阔这么一分析,心里也有了计较,“父亲,要不我派人去问安安吧,或者明日让明辉去摄政王殿下问问。”

他们与其在这里猜测,倒不如直接去问当事人。

而舒久安是和穆清朗一起去宫里的,她应该会知道些什么。

赵宏阔想了想,便同意了他的这个建议。

只是赵宏阔刚刚同意,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。

“进!”

进来的人,是赵景铄的下属。

他将一封信递到赵景铄的面前,“将军,这是阿七送来的!”

舒久安将那个说书人说得故事、太后旧疾复发、以及穆清朗被夺权的事情,都写在了这信上,然后让阿七给送来,好让他们心里有个底。

赵宏阔一听,便在赵景铄之前接过信,仔细的看了起来。

赵景铄将自己的下属屏退后,便凑到赵宏阔身边,想看那信上写了什么。

看着看着,他们父子俩的表情就一点点的沉了下去,脸黑得比碳灰还要黑,眼里也都带着深深的怒气。

看完后,赵景铄便忍不住,怒道:“圣上可真是糊涂至极,亏得圣上自诩是孝子,可其所作所为,简直是枉为人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