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房子塌了,差点把他给活埋了之后,他一时间承受不住,这么病了,病情来势汹汹。
在听闻这个消息时,舒久安便没有再继续看热闹,便让人套上马车,准备了些礼物,回舒府去看望他。
毕竟舒闵是她父亲,在这么一个情况下,她若是不闻不问,那旁人必定是要说闲话,然后指责她不孝。
舒府请了不少工人来修缮塌了的房屋,导致这舒府里尘土飞扬。
舒久安一进去就不适的咳嗽了几声,之后,便用手帕捂着口鼻,隔绝那些尘土。
郭青芸见她这个样子,便一脸歉意的说道。
“王妃不好意思啊,那屋子前日塌了,今日便雇了些工人来收拾,这灰难免有些大,你多担待,咱们往这边走。”
郭青芸一边说,一边带着舒久安往另外一条路走,能避开灰大的地方。
那坍塌的屋子是舒闵平时独自歇息的地方,在前院,从大门进来,走一会就可以看得到,是避不开的,想要完全避开除非是走后门。
但舒久安是王妃,又是舒府的大小姐,回来了怎么可能走后门,所以只能是稍微委屈一下。
舒闵自己歇息的地方塌了,需要修缮,他又不能睡书房,所以也就只能是在郭青芸的竹苑歇下并养病。
一踏进竹苑,舒久安便闻到了浓浓的药味。
舒久安明知故问:“父亲的病很严重吗?他身体一向很好,怎么突然就病了呢?”
“老爷的病也不是很严重,就是心神过于耗费,忧思过重,加上邪风入体,就病倒了,大夫说他需要仔细静养,切勿太劳心劳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