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素她们虽不舍,但也没说什么劝她留下的话,只是起身送她出去。

到了外面之后,舒久安才发现,除了舒府来接自己的马车来,后面还跟着一辆马车,上面放着很多的箱子。询问后才知道,那是陈素她们给她准备的药材和补品,还有一些上好的皮毛料子和几件制作好的、很精致厚实的斗篷披风…

对此,舒久安很是感动,“外祖母,让您们破费了。”

陈素拍了拍她的头,嗔怒道:“你这孩子说的这是什么话,我给自己外孙女东西,这很正常,哪里是破费,长者赐,不可辞,你可别说什么推辞的话,不然我可不高兴了。”

闻言,舒久安连忙应道,“是,外祖母,是我错了,你大人不记小人过,不要和我计较了。”

一旁的舒久宁看着那一马车的东西,再看着有说有笑的她们,心里极度的不平衡,脸上的笑容也难以维持。

她生病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待遇,为什么长姐却能有?

明明都一样是孙女,为什么外祖母她们对长姐的疼爱远胜于她,无论有什么好东西,她们第一时间想起的总是长姐?

她长得比长姐好看,性子也比长姐讨喜,还是小的那个,要偏心也应该是偏心她才对,为什么会是长姐?

因着这种不平衡的心理,接下来的时间,她都很安静。

即便是和舒久安一起坐在了马车里,也始终低着头,不发一言,一点也不像是她的性子,很是反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