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久安不管舒久宁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,但是舒久宁的这番话,让她很生气,“外祖一家世代从军,常在军营,你说那里是鬼地方?”

舒久宁被她的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,也有些意识到自己说话有点没分寸,但是舒久宁依旧觉得这事她做得过分。

“那不一样,小弟…”

但舒久宁的话还没说话,就被她给打断了,“有什么不一样,几个表哥表弟也是自小锦衣玉食,他们能去得军营,小弟为何去不得?”

“二舅舅家的明希弟弟,今年不过十二,比小弟还小,可他如今都去了气候严寒的北境,也在军营里呆了一年之久,他都能吃苦,小弟为何不能?”

“我…”听着这话,舒久宁一时间话来反驳,支吾了几声,却什么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
“男儿应保家卫国,志在四方,而不是总待在内宅,被一群女子保护,你觉得不让他接触任何危险,不让他受任何苦就是在保护他?这是在害他,你能护得了他一时,你护得了他一世?”

一听这话,舒久宁立马便找到了反驳点,“为何不能,只要我想,那我就能做到。”

舒久宁这天真的话,让舒久安差点没笑出来。

“你不嫁人了?小弟不娶妻了?你难道想嫁人了还想时时插手小弟的事情?届时,你让你未来的夫婿、未来的夫家如何作想?”

这几句反问,堵得舒久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情和理,她一样都不占,说不过舒久安。

到了最后,她只得使出了耍无赖这一招,“我不管,反正你不能把小弟送去军营,你要是敢,我跟你没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