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是舒久珵一直想问但又不敢问的,犹豫了这么一会,总算是问出来了。

“好多了!”

短暂的寒暄之后,舒久安便直奔主题,“你说你已经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,那便说吧。”

这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情,舒久安并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。

这也是舒久珵来的目的,舒久安主动提及后,他便站了起来,然后‘咚’的一声直挺挺的跪在了舒久安的面前。

那声音光是听着,就觉得疼,但舒久安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好好端坐着,等着舒久珵的下文。

舒久珵谨记舒久安说的话,这几日一直在思索自己都做错了些什么。

刚开始的时候,他想不明白,便习惯性的去问身边的人,但他们都默契的没有告诉他,让他自己想。

渐渐地,他也就明白了舒久安的意图,没有再去询问身边的人,而是靠自己想。

生平第一次自主思考这些对他来说很难、很复杂的问题,真的让他很痛苦,让他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。

他逼着自己,把自己做过的蠢事一遍又一遍的仔细梳理,一遍又一遍的仔细回想。

日夜思索,茶饭不思,大概是想明白了。

“李满一家谋害圣上已是铁证如山,我却还是信了李红伊的话,不经思考便受其撺掇,前来偷令牌,我是非不分,轻信他人,此乃一错。”

“我身为大理寺卿的嫡子、镇国大将军的外孙,享受着身份地位带给我的一切,却没能承担起自己的责任,我做事不计后果,不懂得三思而后行,险些害得两府落入险境,是为不孝,此乃一错。”

“长姐一直尽心尽力的教导我、疼我、宠我、总是我收拾烂摊子,长姐如母,恩情自是不可说,但我却为了外人给长姐用药,害得长姐身体孱弱,此乃忘恩负义,更是大错特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