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舒久安和外祖父他们,与赵景珹一家五口依依不舍的说了一些话,看时间差不多了,便送他们到门口,目送他们离开。
直到赵景珹一家的马车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,他们这才回府,情绪都有那么一些失落,陈素表现得格外明显。
儿行千里母担忧,即便赵景珹已经成家,年岁也不小了,但陈素也依旧担心。
舒久安见状,便上前拉着她的手,“外祖母,今年我们多酿些酒,得空了派人给二舅舅他们送去,北境寒冷,喝酒能暖暖身子。”
听着舒久安这话,陈素失落的情绪很快便转移,连连说了几个‘好’字。
但随后,陈素便想起了昨日的事情,这担忧的心顿时便转移到了舒久安身上。
陈素知道舒久安一向执着,又是第一次动心,想要她放下这感情,估计没那么容易。
陈素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没说什么,只是伸手将舒久安发丝上的雪花拂去,“天这么冷,还下着雪,你的病还没好,快回去,小心别冻着了。”
“嗯!”舒久安乖巧的应了一声后,便带着自己的侍女回房间。
回到房间后,舒久安便试探着问阿七一些话。
“阿七,你家住何方,是哪里人士?以你的本事,会医术也会功夫,靠自己也能活得很好,为何会…如此?”
舒久安很好奇,穆清朗是如何把阿七推荐到了赵景珹眼前,并不让赵景珹怀疑?
“回小姐,奴婢是盛京人士,因家父是军医,一直随军打仗,奴婢自小就扮成男儿同父亲一起在后方救治将士,后来家父被敌军砍伤了胳膊,无法再行医,便只得回盛京。”
“都护大人曾救过家父的性命,所以家父在得知都护大人有意寻找会医术又会点功夫的侍女后,便让奴婢前来,以报答都护大人当年的救命之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