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某些事情上,舒久安还是比较了解舒闵的,他说要仔细想想,那不出意外,这事多半是成了。

她嘲讽地扯了一下嘴角,果然只有在涉及自身利益时,舒闵才会在意。

舒久安觉得讽刺的同时,也觉得可笑。

再次抬起头的时候,舒久安已经收起了眼里的嘲讽,装作愤怒的提议。

“父亲,您回去以后,把小弟身边伺候的人都换了吧,小弟去偷令牌,他身边的人都不劝,还助纣为虐,如今更是不知道跑哪里去了,真是不像话。”

听舒久安这么一说,舒闵这才想起,这几日伺候舒久珵的下人都是大将军府的,没见舒久珵的随从小厮。

一开始他没在意,以为他们都被舒久安或者是大将军府的人给惩罚了,没想到居然是跑了。

舒闵顿时就怒了,“真是岂有此理,我回去后必定把他们抓回来,好好收拾一顿后,打发给牙行给卖了去。”

说完后,舒闵也没什么心情再和舒久安说话,简单说了一两句让舒久安注意身体的话,便离开了。

舒久安在他离开后,嘴角勾起的弧度越发明显,遮掩的情绪也都表露了出来。

舒久珵的小厮不是跑了,而是死了。

上一世,舒久珵成功的偷得了令牌后,发生了很多的事情,他们都没在意舒久珵身边的小厮,等一切风波过去了,那小厮的尸体才被人从河里捞出来。

因为过去了很久,又只是一个小厮,还是逃奴,所以府衙并未在意,只当他是失足落水,一卷草席扔进了乱葬岗。

那小厮到底是失足落水,还是有人刻意为之,舒久安不知道,但是她可不觉得是前者。

在大将军府养病的这几日,舒久安把这件事前前后后,仔仔细细的想了几遍,发现了一些漏洞。

舒久珵虽然天真、虽然愚蠢,但对她这个长姐是很敬重的,就算是不想让她去寿宴,方法有很多种,也犯不着给她用药。

而舒久珵一向不喜欢自己动脑子,这主意多半不是他自想出来的,只能是有人给他出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