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闵或许并不是真的疼爱舒久珵,而是在捧杀。
仔细想来,舒闵对自己的庶子才像是一个父亲该有的样子。
或许,在他的心里,权势和地位才是要紧的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
想到这儿,舒久安的目光越发的冷。
她垂下眼眸,遮住眼里的冰凉与嘲讽,语气淡漠的说着:“父亲,我不怨小弟,只是翻年我就十八了。”
这话一出,舒闵便愣住了,想要说的话也都卡在了喉咙里,怎么都说不出来,眼里闪过愧疚。
舒久安没理会他的情绪变化,依旧说着。
“在大景朝像我这样年岁还未定亲的甚少,我能拖到今日已是不易,我终究是要出嫁的,不可能一步一步的来教小弟,若不快点把他教好,以他的性子,这样的事情以后还会再犯错。”
“到时候,我们又哪里再来这次的运气,可以把祸端掐断?”
她拖到如今,是因为她母亲生下舒久珵和舒久宁后,身体亏损得厉害,没过几年便撒手人寰。
而舒闵不知道是与亡妻伉俪情深,还是因为别的原因,一直不愿意续弦。
这舒府没了女主人,那舒久安就只能硬着头皮去打理整个舒府,掌管中馈,顺便再担起教导弟妹的责任。
毕竟舒闵又没怎么管过,只是一味的宠、一味的纵容,舒久安再厉害,也只是一个小女孩,精力有限,怎么可能事事都顾得到!
等她到了该议亲的年岁时,府里没有女性长辈,没有人帮她张罗,她自己也没什么想法,而外祖母她们帮她张罗的时候,她又担心自己嫁人了之后,弟妹无人照料,所以便拖到了如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