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心不太明白她这样做的意图,但还是按照她说的去做。
“是,小姐。”
当叶心把舒久安的这些话传达给舒久珵后,他先是欣喜,接着是失落,然后是期待、疑惑、心情复杂得有些难以形容。
舒久珵低下头,选择性忽略叶心最后说的话,然后问道:“我不该听信李姑娘的话去偷令牌,也不该给长姐用药,我做错的除了这些还有什么?”
既然长姐这么说了,那他错的就不只是自己知道的这两点,还有其他的,可是他想不出来。
对此,叶心也爱莫能助,“这奴婢也不清楚,只能少爷您自己想,小姐她今日不会见您的,您身上还有伤,就别在这站着了。”
叶心说完后,福了福身,便回去了。
舒久珵没有立即就走,而是低着头在原地站着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过了一会,这才在侍女的搀扶下,一步一步的离开了。
这事没过多久,便被赵宏阔和陈素等人知晓。
他们能大概猜得出舒久安的想法,知道舒久安的用心良苦,所以在舒久珵来询问的时候,都默契的不去管,让舒久珵自己去想。
…
徬晚,舒闵来大将军府看望舒久安和舒久珵时,也知道了这件事。
“身体好些了吗,可曾按时吃药?”
“劳烦父亲挂念,外祖母时时盯着,这药女儿一滴也不曾落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