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将军的令牌确实是可以让很多人行方便,也能命令不少人。
但是李御医犯的是死罪,圣上可是下了死命令要处死的,谁敢在这个当头去触霉头。
若非有人在其中运作,就算是有那令牌,他们也不可能从牢中逃脱。
李红伊听了舒久安的话,很快便想起来,偷令牌这主意的确不是她自己想出来的。
当时她收到他们一家要被关进大牢的消息时,正着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,是她的侍女建议她去找舒久珵。
言语间还提到了舒久珵是大将军的外孙,说大将军是如何有权有势,只要大将军出手,他们一家应该有救等。
她听了这些话后,这才想到偷令牌这个主意,毕竟大将军不可能帮他们,只有舒久珵拿着大将军的信物才能帮得了他们。
李红伊又仔细的去想自己那侍女,这一想便发现了疑点,那侍女并不是李府的家生子,也不是到牙行卖来的,而是她在路上救回来的。
想到这里,李红伊便死死的盯着舒久安,愤怒的问道:“是谁,是谁在算计我,我父亲谋害圣上一事,是不是也是被算计的?”
“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你父亲是罪有应得。”
舒久安知道是谁算计李红伊,但是她不会说,得李红伊自己去查。
李红伊不信她的话,一想到自己一家落到这个地步,可能和大将军府有关,便一脸愤怒的扑向舒久安。
毕竟,方才舒久安说了自己是一颗算计大将军府的棋子,那么她的父亲也可能是成了别人的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