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庸怔怔的站于原地,脑子里不停的回响“如若办不成,你也不用活了”这句话。
果然,他还是起了杀心了!
兰清平,你是不是忘记了,没有我,何来你的今日。如若我不承认你的身份,你永远都只能是我兰庸的一个庶子,还想回去当先帝之子,卫王吗?真是白日做梦!
既然你不仁,那就别怪我不义了!
兰庸朝着兰清平的背影阴恻恻的看一眼,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。
…
慕容煜与沈若翘回到别院小居。
下马车,便拉着她直朝寝屋而去。
春白刚从沈若翘的寝出来,看着急匆匆进去的两人,还有那“砰”的一下关上的房门,一脸的木然。
“这是做什么?怎么看起来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?什么事,能急成这样?”春白自言自语着,然后似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,重重的一拍自己的额头,“呀!我真是蠢!”
然后噙着一抹老姨母的浅笑,乐呵呵的离开。
“做什么?”沈若翘看着他一脸茫然的问。
他拉着她的手,简直往铜盆里放去,然后细细的替她洗着,每一根手指都洗得很认真。就连指甲缝都给洗了一遍。
沈若翘很是无奈的轻笑出声,摇了摇头,“王爷,回来的路上,你已经用锦帛给我擦过了不下五遍。”
不就是被兰清平给碰了一下手,他竟是这般如临大敌的给她一遍一遍的擦拭又清洗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