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君悦猛的站起,用仅有一只眼睛阴沉沉的盯着沈若翘,“你师傅是谁?是不是百里青鹤!”

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。

所以,这也是沈若翘能如若无人进入她房间的原因吗?百里青鹤竟是对祝君愉那个贱人这般上心吗?竟是传授她这般武功吗?

“说!”她一声嘶吼,“你这一身武功是不是百里青鹤教的!他还教了你什么!”

“你有什么资格问我!”沈若翘一把掐住她的脖子,眼眸一片阴鸷狠厉,“祝君悦,你与苏如歌害死我阿娘,这笔账,我还没跟你算!”

“呵!呵呵!”祝君悦冷笑,阴沉沉的盯着沈若翘,“那又如何呢?她就是该死!不过,害死她的可不是我,而是你父亲沈之衡与百里青松。知道沈若尘是谁的儿子吗?是百里青松!他强了你母亲!你不是想报仇吗?去!去找他报仇!”

“你错了!”沈若翘面无表情的看着她,一字一顿,“若尘不是百里青松的儿子!”

“不可能!”祝君悦尖叫,一脸的肯定,“他是!药是我亲手下的,人也是我亲手送到百里青松床上的。沈之衡恨她,除了太后寿宴上的那一次,从来不曾碰过她。沈之衡就是百里青松的野种!”

“他是我阿娘的儿子,是我沈若翘的弟弟,仅此而已!”沈若翘一脸冷漠道,而后眼眸里闪过一抹阴沉,“而你…很快将不是闲安侯夫人!我会让你贤名扫地!”

“你要做什么?”祝君悦一脸惊恐的看着她。

沈若翘抿唇露出一抹诡异的冷笑,“你很快就会知道的。”

话落,祝君悦只觉得一股气味传来,然后两眼一黑,晕过去。

书院

沈若尘一早起来,便被夫子叫去,说是有人来看望他。

本能的,沈若尘的脑子里闪过的是沈若翘。但,很快这个念头便被他给打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