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沉沉的朝着那屋子又看去一眼,转身离开,朝着祝家的老宅而去。
推门进院子,一把长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百里青鹤那一张与她父亲百里青松长得一模一样的脸,出现在她面前。没有一丝情感与温度,沉冷的就像是那寒潭一般。
“侄女紫鸾见过大伯。”百里紫鸾恭恭敬敬的行礼,并没有被他那架于她脖子上的剑而吓到,冷静的很。
“在我没有动怒之前,自己离开!”百里青鹤收回长刀,一脸冷漠道。
百里紫鸾抿唇一笑,“大伯这话说得,恕侄女不能照做。这是我外祖家,我为何来不得?倒是大伯,出现在这里似乎不太合礼吧?毕竟你与我外祖并无关系。请恕侄女无礼,冒昧的问一声,大伯为何会在此呢?”
她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,饶有兴趣又意味深长的看着他,那一双眼睛更是透着一抹得逞。
百里青鹤并没有回答她,只是用着冷冽的眼神凝视着她,“一个小辈也敢这么跟长辈说话?百里青松就是这么教你的?”
百里紫鸾又是不以为然的抿唇一笑,不紧不慢道,“说实话,侄女从小不得父母疼宠,是以他们也从来没有尽心尽力的教过我。若是紫鸾对大伯有不敬之处,还望大伯见谅。”
说着,她向前迈步,在院子里小转了一圈,环视着祝家老宅,唇角的那一抹笑容始终都是深不可测的。
“大伯倒是把外祖家的宅子打理的很用心呢!”她缓声道,“尽是比我母亲这个当女儿还有用,我父亲这个女婿更是比不上大伯呢!不知道的,还以为大伯才是我外祖的女婿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百里青鹤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她,一字一顿道。
百里紫鸾淡然一笑,毫无畏惧的迎视着他,不紧不慢道,“大伯,我出客栈的时候,正好看到母亲进了你的屋子。侄女心中有惑,不知大伯能否替我解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