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玉林双手抓挠着,一副恨不得将自己的皮都给剥了的感觉。

“沈若翘,给我解药!”恶狠狠的瞪着沈若翘,怒吼着。

沈若翘却是漫不经心又不以为然的一笑,“解药,没有呢!放心,死不了的。也就是痒上个一个时辰而已。不是跟你说过的吗?我这个人,没别的优点,也就是记仇。一般情况下,有仇我都是当场就报了的。”

“你这个恶毒的女人!”刘玉林恨恨的瞪着她,“我不会放过你的!总有一天,我会杀了你!”

“哦!”沈若翘不以为意的耸肩一笑,“随时奉陪!”

正从外面进来的络腮胡男人,就这么将沈若翘收拾刘玉林的一幕尽收眼底。

看着刘玉林那挠痒的动作,只觉得自己也是一阵奇痒袭来。

沈若翘这女人,还真是个狠人!

莫名的,他有一种引狼入室的感觉。

想着,唇角狠狠的抽搐两下,正了正自己的情绪与表情,迈步进来,“沈大小姐这般对待刘家堡的少堡主,就不怕刘堡主以后找你麻烦?”

沈若翘凉凉的斜他一眼,不紧不慢道,“哦,那在树林里,一脚差一点踹了刘少爷半条命的人是谁?又一路把他当条狗一样的跑着回来的又是谁?若说欺负的狠了,不还是壮士你吗?”

“沈大小姐果然能说会道!”男人咬了下牙,阴沉沉的盯着沈若翘。

沈若翘又是不客气的一笑,“壮士客气了。”然后转眸看向还在撕挠爬着的刘玉林,缓声道,“刘少爷,记住壮士的这张脸,以后一定有仇报仇,有冤报冤。这是我教你的第二招。不用谢我的!”

你特么的还能再不要点脸吗?

刘玉林恶狠狠的瞪她一眼。

实在是痒得受不了了,又不想把自己的脸抓破,快速的跑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