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老夫人,这话何意?周氏被罚出家,是她咎由自取!苏弈然被罚,更是他心术不正!与如歌何关?”沈之衡愤然的声音传来,字字句句都透着对周老夫人的指责。
“呵!”周老夫人就这么看着沈之衡冷笑,那笑容是带着嘲讽的,“一个男人,能蠢到你这般,实是可怜的很!竟把一个心术不正的女人当成宝。鱼目当珍珠,活该落得如此下场!”
说完,又是恶狠狠的瞪一眼沈之衡,便转身离开。
“你别走,把话说清楚!”沈之衡欲拦住周老夫人,却是被沈老夫人给制止了。
“别问了!”
“母亲?”沈之衡一脸不解的看着她。
老太太瞪他一眼,“她说得没错,你确实是愚不可及!之衡,事到如今,你是不是该有所反思了?是不是该想一想,苏如歌这个女人,真是你看到的那样吗?她真的有这么好吗?”
“母亲,如歌…”
“别再为她开脱了!”老太太冷声打断他的话,“你是不是想一直这么被罢着官?是,这段时间来发生的事情,确实桩桩件件都与若翘丫头有关。但,难道不是因她苏如歌而起的吗?你能不能把你那在官场的上脑子给拉回来一点,不要再被苏如歌给蒙蔽眼睛了?我话尽于此,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!若是想一辈子都当个闲人,你就这么着吧!”老太太一脸失望的看着他。
内屋
沈若翘看着外堂沈家母女俩的对话,以及那莫名其妙出现,又莫名其妙的说了那么一通话后离开的周秦氏,眉头拧成了一团。
“二叔,何意?”她转眸看着沈之楠问。
沈之楠摇头,“不是我安排的。”
他也不知道这周秦氏来这么一出是何意。怎么有一种推波助澜的感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