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现在,连那一线生机都没有了。这让她如何能接受?

刚走至门坎处的沈之衡止步转身,一脸冷寂的看着她,“肚子没有不舒服了?不需要卧床休息保胎了?”

闻言,苏如歌止步,脸上闪过什么,只是被她很快的用委屈与苦涩取代了,“老爷,我…”

“为了肚子里的孩子,也为了你自己的身体,好好歇着吧!”沈之衡打断她的话,“还有,太后懿旨,你不能出烟霞落。你自己想想,你已经几次抗旨了?”

“我…”

“太后这几次不予追究,不过是因为家有喜事而已。你觉得,你再这么一而再,再而三的挑衅太后威严,她还会再纵着你吗?”

说完,又沉沉的看一眼苏如歌,转身离开。

苏如歌就这么站于原地,目视着他离开,消失在她的视线里,耳朵里不停的回响着他说的话。

“啊!”苏如歌一声嘶吼,“沈之衡,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怎么可以这么对我!凭什么这么对我!”

祝家当铺今日新开,门庭若市很是热闹。沈若翘的马车几乎是与老太太的马车同时到的。

老太太看到沈若翘时,眼眸里闪过一抹意外,然后眉头微拧了一下,“若翘丫头,你怎么来了?”

“大小姐,这边请!”管事看到沈若翘,朝着她恭恭敬敬的行礼,请她进屋,“大掌柜正等着。”

大掌柜指的自然是沈之楠了。

沈若翘嫣然了笑,朝着管事客客气气的点了点头,但并没有立马跟他进屋,而是转身看向老太太,缓声问,“祖母怎么也来了?这是要当什么吗?”

未等老太太回答,便转头对着管事说道,“若是祖母要当物,尽量给她当到最高。”

“是!”管事恭敬的应着,然后就这么当着沈老夫人的面吩咐着小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