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翘抿唇一笑,缓声道,“父亲所言极是,家和万事兴,女儿自也愿意以和为贵。父亲放心,今日之事,不管是王爷还是皇上,都不会知道。当然,若是他人嘴巴不严,父亲莫将这罪怪于女儿身上才是。”
沈之衡深吸一口气,“为父就在此谢过未来晋王妃的善意。”
“父亲不必多礼,一家人无须这般见外又客气。”沈若翘一副不客气的应着。
只见沈之衡的唇角抽了抽,尽最大的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意。
…
长青阁
沈老夫人并未前去烟霞落,不过一个庶女,一个妾室的三朝回门,她还真是一点也不看重。
也就她那个被猪油蒙了眼的儿子,对苏如歌母女这般上心。但凡是与苏如歌有关的事,他就全无理智可言。如今更是被这母女俩害得丢了官职。
是以,老太太对于苏如歌母女的怒意又加重了几分。
对于卉妃给天子戴了绿帽一事,沈老夫人并不知情。所以,对于沈之衡被天子罢官一事,她把更多的过错都按在了苏如歌与沈雨嫣母女的身上,并没有往卉妃的身上去想。
在她看来,天子这次发这么大的火,治这么大的罪,自是苏如歌动了祝君愉的嫁妆,而且还样样都是皇家御赐之物。
她看在自己儿子苦求的份上,几乎拿出了自己一小半的嫁妆来填补苏如歌的这个洞。
气得她都想把苏如歌给碎尸万段了,如果不是看在她身怀有孕的份上,她真想把苏如歌给送进庵堂。
所以,今日沈雨嫣回门,她连长青阁的门也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