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与我们无关。”元洛凝不慌不乱道,“竹惜,我们带发修行,两耳不闻窗外事。不管发生任何事情,都与我们无关。”
闻言,竹惜深吸一口气,“德妃惹怒皇上,也被罚到这皇陵来了。”
元洛凝剪菜的动作顿了一下,脸上闪过什么,只是很快便恢复平静,不紧不慢道,“既然是皇上罚的,那更不关我们的事情了。”
说着,将篮子往竹惜手里一放,“去把菜洗了,这是我们的晚膳。”
说完,转身朝着屋子走去。
竹惜急步追上,“小姐,你说皇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?之前一个卉妃,现在又是德妃。他该不会想把他的后宫嫔妃都给撵到皇陵来吧?”
元洛凝不说话,只是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沉。
“小姐,我没有别的意思。我就是怕德妃这么一罚,老爷和大爷会来找你麻烦。”竹惜一脸心疼的看着她。
元洛凝抿唇一笑,缓声道,“不会的。他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的。再说了,这里是皇陵,他们不敢对先帝不敬的。”
“我就是怕他们不来明的,却来暗的。”竹惜脸上的担忧不减。
元洛凝淡淡的一笑,“来暗的,那不是还有陈怀义吗?这是他活着的职责。如果失职,那他也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。”
说完,轻轻的一拍竹惜的手背,“没事,别担心。我们该怎么样,还是怎么样。这十九年都安然无事的过了,以后也一样。”
不管任何时候,只要他好好的,那她就满足了。
迈步朝着经阁走去。
竹惜看着她的背影,眼眸里尽是心疼。她知道,小姐不过只是在强撑着。
这二十二年来,支撑着小姐的,也就一个信念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