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仅剩沈雨嫣一人。
“啊!”她一声嘶吼,充满了不甘与哀怨。
伸手抚向自己被打肿的脸颊,眼眸里尽是恨意。
从小到大,她就没受过这等屈辱。却是在今日大婚之际受了。
祝君悦,你给我等着,我记着你今天的这笔账,日后一起算。
百里文扬进新房时,沈雨嫣气呼呼的坐着,在看到他时,一个巴掌朝着他甩过去,大有一副把刚才所受的气全都出在他身上一般。
只是那手还没碰到百里文扬,便被他给扣住。
“发什么疯?”他凝视着她,厉声道。
“百里文扬,你个贱人!你个没用的废物,你还是不是男人?!就这么由着人欺负你的女人?你看看我这张脸,被打成什么样了?我告诉你,三日回门,我一定要告诉我爹,非得让我爹收拾你不可!”沈雨嫣指着自己被打得红肿的脸颊,恨恨的说道。
百里文扬自然是看到她那红肿的脸,很是无奈的轻叹一口气,“我知道,是我没用。可我又能怎么办呢?我只是府里一个养子而已。再者,闲安侯府与沈府确实规矩不一样。嫣儿,你若不想再受苦的话,就顺着母亲一点。”
“你…”沈雨嫣恨恨的瞪着他。
废物果然是废物!怎么跟晋王爷相比?就他这废物,给晋王爷提鞋都不配!
“我给你抹药。”百里文扬拿过一盒药,小心的轻轻的给她抹着。
沈雨嫣只觉得自己慢慢的泛困了,然后眼皮一合,睡了过去。
见她晕过去,百里文扬拿起一枚针,在她的指尖毫不犹豫的扎下去,然后用力的挤血。
当然,一个指尖是绝对不够的。他就这么一下又一下,一个指尖又一个指尖,足足挤了小半碗血之后,才离开。
鸾儿的药,到今天已经用完了。他必须赶紧把这药引给鸾儿送过去。
沈雨嫣怎么也没想到,她的新婚夜是这么过的。百里文扬在她的身上挤了这么多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