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她轻舒一口气。还好,邑陵是他的地盘。

“嗯。”她点了点头,手隔着衣裳轻着他受伤的左胸,“你伤才好,身子刚恢复,别逞能。刘家堡因为刘玉林的事情,还欠着我们一个人情。若是有什么麻烦事,直接让刘坤去解决。”

然后又像是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,看着他不解的问,“皇上怎么会突然让你离京的?那边又没听说有什么事情。你什么时候走?”

“即刻出发。”他沉声道,指腹依旧轻抚着她的脸颊,“我就只有一盏茶时间。”

沈若翘只觉得自己鼻子猛的一酸,看着他重重的点头,“嗯。”

“沈若翘,你就没有话要对我说?”他凝视着她,声音有些低沉。

沈若翘摇了摇头。

有,有很多话想跟你说。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他轻轻的一捏她的鼻尖,“小没良心的东西!”

这话带着浓浓的宠溺与纵容。

沈若翘只觉得这会他很不一样,似乎在很努力的克制着自己,却又有一种想要肆意释放自己的冲动。

但,那一抹冲动又被他的理智给压下了。

她下床,从柜子里又拿出好几个小瓷瓶,全都放于他的手里,“这些你全都带着,都是这段日子我给你的伤配的。伤口虽说已经愈合了,但怎么也得是靠养的。外敷内服一起。”

“沈若翘,这就是你跟本王说的?”他看着手里的小瓷瓶,微微的咬了咬牙,就连“本王”两字,他都咬得极重。

显然,他这是不悦了。

沈若翘抿唇一笑,“王爷,我这说得难道不对吗?我这全都是在关心你。别人想要得到这些药还得不到呢!想要得到我的关心也还得不到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