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一脸慈和的看着春白,缓声道,“春白姑娘,可是有话同老婆子讲?”
春白露出一副无辜但又有些抱不平的表情,拉过吴妈妈一脸小心翼翼又谨慎的说道,“吴妈妈,我也不是多嘴的人。我就是看在我们都是下人,都不容易的面上,跟你多一句嘴的。”
“知道,知道。”吴妈妈连连点头,“春白姑娘说得对,我们都是当下人的。只有自己的主子过得好了,我们才过得好。我又是初来沈府,以后还得春白姑娘多照拂着。”
说着,不着痕迹的往春白的手里塞了一大锭银子。
春白自然是不着痕迹的收进自己的袖子里,然后用着很轻的声音说道,“妈妈,苏姨娘现在是有孕在身的人。你提醒着夫人一点,还是小心着一点。毕竟这可是老夫人和老爷盼十几年的小少爷呢。”
言下之意便是:苏姨娘这就是仗着怀孕,在这新婚之夜把老爷从婚房里拉走的。
“我们小姐,在这沈府也是不怎么好过。沈府向来是苏姨娘当家。妈妈,我就只能说这么多了,很多事情,不是我们当下人的能多嘴的。妈妈,我就送你到这了。”春白说完,又小心翼翼的四下环视一遍,见没人,这才又小心谨慎的离开了。
吴妈妈站于原地,眉头拧得紧紧的。然后朝着烟霞落的方向瞥去一眼,露出一抹不屑之色,转身便离开了。
春白回到沈若翘的寝屋,将那一锭银子往桌子上一放,“小姐,这是吴妈妈塞给奴婢的。奴婢已经把小姐吩咐的都说了。”
“既是给你的,便自己收好了。”沈若翘缓声道,勾了勾唇角,“话已经传了,那就等着明日看好戏吧。你们都早些回屋歇着吧,明日,热闹着呢!”
…
闲安侯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