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也不去,就在你这里。”沈之衡打断她的话,将她抱起朝着床榻走去,“我说过的,我可以给她沈夫人的身份,但是不会给她我的心。我的心永远都在你这里。”
这个她,指的不仅仅是今日的兰琼芝,还有当年的祝君愉。
苏如歌将自己的脸颊埋进他的怀里,唇角勾起一抹阴森的,得逞的冷笑。
没有沈夫人的身份又如何呢?看,这大婚之夜,他还不是在我的房里呢?
当年,沈之衡与祝君愉大婚的那天晚上,沈之衡也没有进婚房。就那么让祝君愉独守空房一晚上。
哦,准确来说应该是,祝君愉独守了空房至死。
除了太后翊坤宫里的那一次,沈之衡再也没有碰过祝君愉一次。所以沈若尘不是野种是什么呢?沈之衡没有与她同过房呢,她怎么就生下了一个儿子!
…
桥院
沈苦翘坐于软榻上,前面的桌子上摆着一整套银针,她正沉沉的看着。
如画推门进来,“小姐,如小姐所言,沈大人去了烟霞落。新夫人今晚是在独守空房了。”
“嗯。”沈若翘不温不火的应了一声,“新夫人那有什么动静?她的陪嫁丫环和妈妈。”
“没有。”如画摇头,“一切如常。”
“呵!”沈若翘轻笑,“倒是一个沉得住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