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契?!

所有的人都被这两个字给惊到了,一来就送这么大的礼?

“二叔…”

“拿好!”沈若翘欲婉拒,沈之楠却是完全不给她机会,沉声道,“二叔给你的任何东西,你尽管拿好。以后若是受了委屈,随时都可以来找二叔,二叔给你出气。不管是谁,二叔给你底气!”

这话,沈若翘喜欢听!

接过那盒子,大大方方的给沈之楠行了个礼,“若翘谢过二叔。”

“嗯。”沈之楠应了一声,冷冽的眼眸若有似无的扫了一眼苏如歌。吓得苏如歌猛的打了个寒颤。

而沈雨嫣还鞠着身子行着礼,她的脸上扬起一抹可怜与委屈,那一双眼眸噙着一抹眼泪,就这么汪汪的望着沈之楠。

然而沈之楠却当是没看到一样。

气得沈雨嫣愤愤的一咬牙,却又不好发作。

祝君悦四下寻着,眼眸里尽是期待与慌乱。

刚才,她明明看到那个人的身影了,可…为什么一眨眼就不见了?

不可能是她眼花的,她看得很清楚的,他就在这里,就站在人群里的。

十七年,十七年!

自从祝君愉嫁给沈之衡之后,就再也没有他的音信了。他就像是从这个世上消失了一般,也没有一点音信。

她也曾暗中让人寻过,但却没有一点他的音信。就连当年祝君愉死了,他都没有现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