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孕了?”太后转眸看向苏如歌。

苏如歌整个人看起来很是虚弱,脸色发白无血色,看起来就像是随时都会晕死过去的样子。

她点了点头,“回太后,刚刚大夫脉出来的。”

“赵嬷嬷,去请太医。”太后沉声道。

太医很快请来,给苏如歌号脉,得到的结论自然一样。怀孕了,而且胎儿还不是很稳,毕竟这才刚刚被打了二十杖。

这二十杖,没把这孩子给打没了,真是他命大。

“既然怀孕了,来人,给她看座。”太后饶是有再多的怒意,一得到沈家有后这个消息,也就如沈老夫人的想法是一样的,可以不关心苏如歌,但是却不能不关心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
“贱妾谢太后恩。”苏如歌谢恩。

周氏还战战兢兢的跪着,心里慌得很。

她与苏如歌不一样,沈家是太后的娘家,苏家不是。论亲不及苏如歌,论官职不及沈之衡。她完全不知道太后这突然之间宣召是谓何事。

“周氏可知罪?”太后凝视着周氏冷声问。

“回太后,贱妾不知所犯何罪,还请太后明言。”

乾清殿

沈之衡,苏晃与苏勤三人在看到那枚玉戒时,一脸的茫然。

但却在看到那苏府的婢女时,苏家父子的心“咯噔”了一下,一股不好的预感袭来。

当婢女再一次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时,苏家父子“哐当”一声跌坐在地,满脸的惊恐。

沈之衡自然好不到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