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海棠抬头,一脸茫然不解的看着赵嬷嬷,然后又转眸看向太后。

“大胆!”赵嬷嬷又是一声厉斥,“再敢对太后不敬,杖毙!”

“奴…奴家…”

“你说这是谁送的?”太后打断她的话,一脸阴沉的看着那珠钗。

苏公子?

哪家的苏公子?莫不成是苏晃的孙子?

是了,定然是他了。他能拿到这珠钗,不足为奇。毕竟,他可是苏如歌的娘亲侄子。

“苏…回太后,是苏公子送于奴家的。”海棠恭恭敬敬的说道,敛去了那一股风情,而是一副端庄优雅又敬重的说道,“苏公子最是喜欢来花间堂听奴家弹琴唱曲,这便是苏公子赏于奴家的。”

“花间堂是何地?”太后一脸不解的看向坐于一旁椅子上的那老妇。

然后只见那老妇“扑通”跪下,战战兢兢道,“老身有罪,请太后治罪。老身竟是把这腌臜之人带进宫,污了太后的眼。”

若是刚才太后还不明白花间堂是何地,那么此刻听着这老妇之话,再加之海棠说的那话,如果太后还不明白这花间堂是何地,那真是白活几十年了。

“成老夫人,哀家看在成老太爷曾跟先帝出生入生的份上,不计你今日无礼之举。”太后一脸冷冽道,“赵嬷嬷,让人送成老夫人出宫。”

“老身谢太后不罚之恩!”成老夫人连连谢恩,然后起身准备离开。

“既是成老夫人带进来的腌臜之人,那就请成老夫人自己带走!”太后凝视着跪于地上的海棠,面无表情道。

“是,是!”

成老夫人赶紧应着,然后带着海棠急急的离开。

太后直接就将拿在手里的珠钗往地上一扔,而赵嬷嬷则是赶紧递上一方锦帕让她擦拭双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