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应该直接把苏如歌给弄死的!都怪自己一时心软!

“沈之衡,你的意思是本王在污蔑她?”慕容煜放下手里的茶杯,慢条斯理的站起,居高临下的睨视着沈之衡。

“臣不敢。”沈之衡躬身作揖。

“不敢?”慕容煜冷哼,“本王瞧着你倒是敢的很!”

沈之衡不敢出声,就这么护着苏如歌,嘴上说着“不敢”,但表情与眼神都在说着“不服”。

“本王今日既然来了,就没打算让本王的王妃受了这委屈!”慕容煜冷声道,“人,是本王的侍卫逮住的,也是本王的侍卫审出来的。既然苏氏不承认,那便用本王的方式来审问。冷凌,用刑!”

“是,王爷!”冷凌应着,迈步朝着苏如歌走去。

“慢着!”沈之衡拦住冷凌,“晋王这是要屈打成招?”

慕容煜阴恻恻的睨着他,冷哼,“有何不可?对于一些刁奴,就得用打的。若不然,她不肯招!本王行军多年,还没有一个人在本王的用刑之下,不招的。”

“晋王爷!”沈之衡一脸愤然,“这是在我沈府,而不是在王爷的军营!”

闻言,慕容煜抿唇一笑,慢条斯理的站起,不紧不慢道,“既如此,那便把人押进宫,请皇上圣夺吧!”

一听进宫请皇上圣夺,苏如歌只觉得浑身发冷,额头上再次豆大的汗一颗一颗的滚落。

她再清楚不过了,若是进宫,她就再没有机会出宫了。就天子这段时间来对沈若翘的爱护,那分明就是把当年对祝君愉的那份情谊转移到了沈若翘身上。

天子对祝君愉的兄妹之情,苏如歌很清楚的。若是再到殿前,只怕天子根本就不会给她辩解的机会,直接赐死她了。就算天子不动手,怕是太后就不留她了。

“老爷,老爷,妾身没有,妾身真没做过!老爷,你要相信妾身!”苏如歌紧紧的握着沈之衡的手,一脸委屈的哀求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