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谁信呢?都已经站在树顶了,还手无缚鸡之力?谁家手无缚鸡之力的闺中女子,会大半夜的用轻功上树?昨儿夜里皇陵还能把太后手里的死士给追得无路可走?
晋王爷,你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,也真是无人能敌了。
“下来!”慕容煜对着站于树枝上的沈若翘沉声道,张开双臂,一副欲抱住她的样子。
见状,沈若翘的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,就这么直直的朝着他跳下去。
没错,是跳进他的怀里的,半点没有用到她的轻功。
然后她被慕容煜稳稳的接住。
她双手环于他的脖子上,朝着他露出一抹娇俏的浅笑,“王爷来的真是及时。”
慕容煜凉凉的斜她一眼,并没有接话,就只是稳稳的抱着她,没有要松手的意思,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“奴才见过晋王。”陈怀义跃下树,朝着慕容煜作揖,恭恭敬敬的行礼。
“陈公公好本事。”慕容煜瞥他一眼,冷哼,“竟是能不声不响的从皇上的吾卫手里把凶徒的脑袋割下来。本王是不是得担心,什么时候,陈公公进了本王的晋王府,把本王的脑袋也给切了?”
闻言,陈怀义赶紧又是一鞠躬作揖,“奴才不敢。”
“你连太后都不放在眼里,还有何不敢的?”慕容煜面无表情的盯着她。
“奴才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