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不想听你这些废话!”慕容傲天冷声道,语气是充满命令的。
汐妃点头,“元姐姐与长姐是闺中蜜友。二十一年前,臣妾曾无意间看到过皇上与元姐姐。那时候,臣妾并无多想,毕竟那时候,皇上是在乔府长姐院落。”
“让臣妾确定皇上与元姐姐关系的是五年前,太后寿辰。元姐姐让人送的寿礼,却被太后命人扔于甘水桶里。那日,臣妾不见翟儿,担心他的身体,便去寻他。正好看到…”
说到这里,顿了顿,然后转眸看向站于一旁的赵定常,继续道,“看到赵公公从甘水桶里拿出寿礼,小心翼翼的擦拭干净,然后送于皇上乾清殿。”
“臣妾不傻,再一想到二十一年前,偶见皇上与元姐姐的相处,自然也就明白了。”说完,汐妃伏地,“臣妾并非故意探究皇上私事,还请皇上降罪。”
“所以,今日皇陵小院,你是故意借经书之由,为朕创机会?”慕容傲天凝视着她,声音阴冷。
“借经书是臣妾发自真心,想借此让皇上与元姐姐独处也是真心。臣妾心疼元姐姐,也心疼皇上。”汐妃由衷的说道。
“心疼?”慕容傲天重复着这两个字,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,“她何须人心疼?”
先帝虽逝,但却是一直在她心里。甚至为了先帝,还带发修行了。
一想到她那一身灰色的姑袍,慕容傲天只觉得刺眼的很,当时就有一股冲动,恨不得撕了那一身替先帝而穿的姑袍。
元洛凝,你这个该死的女人!
“元姐姐瘦了很多,她…也活得不开心。”汐妃依旧伏地,小心翼翼道。
“她自找的!”慕容傲天冷声道。
闻言,汐妃直身,那一双清澈的眼眸直视着慕容傲天,“皇上,臣妾自知说这话是大不敬。但,臣妾还是想说,您看到元姐姐现在这样,其实比谁都心疼,难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