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撕心裂肺的乞求着,那样子看得沈之衡一阵一阵的心疼自责又内疚。

是,他怎么就能责怪于如歌呢?怎么就把错都怪在她的头上呢?

她已经够难,够苦了了。

他一次又一次的负她,而她却为了爱,一次又一次的原谅他。

这一刻,沈之衡只觉得自己很混蛋!有一种想要甩自己一个耳光的冲动。

然后便一个箭步冲出偏房,朝着正屋急步而去。

屋子里,苏如歌正吩咐着下人收拾着她的衣物。

看到沈之衡进来,微微的怔了一下,随即朝着他恭恭敬敬的一鞠身行礼,“贱妾见过老爷。”

听着她这话,特别是她自称“贱妾”,沈之衡只觉得心沉闷的很,又很痛,就像是有刀子在划着一样。

“都出去!”沈之衡十分不悦的对着下人冷声道。

见状,下人们赶紧停下动作,离开。

屋子里只剩沈之衡与苏如歌两人。

“为什么要搬出去?”沈之衡看着她,一脸不解的问。

他的语气是心疼的,也是带着自责的,双手扶着苏如歌的肩膀,沉声道,“对不起,我不该不谅解你,不该跟你置气,不该不理你的。你已经很难了,我却还让你更加的糟心。”

然后只见苏如歌的眼眶立马就湿了,红了。只是她很努力的让那一抹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,就是不掉下来。

如此看来,更是给人一种我见犹怜,心疼至极的感觉。

而她还扬起一抹欣慰的,却又很勉强的微笑,含泪的眼凝视着他,“老爷,有你这句话,就足够了。我并不是在置气,也不是在无理取闹,更不是为了驳取你的自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