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那背后议论的话,沈之衡气得脸都绿了。
他就如歌一个女人,不让她掌执中馈掌家,难不成还让府中的丫环来掌家吗?还有,雨嫣什么时候欺负过沈若翘了?
雨嫣向来视她为长姐,恭敬有佳的。反倒是沈若翘那个孽障,仗着自己嫡女的身份,肆意妄为,欺凌雨嫣。
他想让如歌为妾的吗?如果当初不是祝君愉横插一脚,如歌才应该是他的妻。如果不是祝君愉使的计,太后又岂会下“苏如歌永不扶正为妻”的懿旨?
一想到这些,沈之衡气得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着。祝君愉,死了死了,都不让他和如歌好过。
正欲上前训斥之际,又听到他们提起沈若尘那个野种。
他们竟然说,沈若尘是被如歌不待见,才会被弃之的。堂堂沈尚书的嫡子,却是有家归不得,长家居住于书院。
这沈尚书,可真真是“宠妾灭妻”的典型!
“宠妾灭妻”这四个字,就像是一把刀一样,扎进他的心里,让他气得都不知道做何反应了。如果不是太后宫里的太监来传话,让他去翊坤宫,他差一点就当场跟那几个长舌妇一样的同僚起冲突了。
结果一去翊坤宫,太后不问缘由的就是一通责备,还让他把两个女儿管教好,特别是沈雨嫣,如果管不好,那就由她来管。
沈之衡实在是想不通,沈雨嫣到底是哪里做错了,怎么就把太后惹怒了?明明错的是沈若翘那个孽障。
结果太后却是把所有的过错都怪在雨嫣头上。
佛堂
苏姨娘站于沈家祖宗牌位前,一脸气愤的盯着那些牌位。
太后口喻是让她在佛堂思过,她确实是在佛堂,但却并没有思过,也没有在祖宗牌位着下跪,而且用着质问的,愤怒的眼神凝视着那些牌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