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明白了什么,但是又觉得这个念头有些不太靠近谱。

不着痕迹的朝着慕容煜看去,却在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。他还是那么一副面无表情,冷漠绝然,拒人于千里的样子。

“臣女沈若翘见过太后娘娘。”沈若翘朝着太后恭敬的福礼,礼到之处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来。

倒是慕容煜,并没有要觐见的样子。就这么站着,就像是一个木头桩子的样子。

反而是江毓宛朝着他福身行礼,“臣女江毓宛见过晋王爷。沈小姐安好。”

沈若翘自然是回礼的,“江小姐安好。”

太后见状,笑得一脸温和慈爱,朝着沈若翘招了招手,“若翘丫头今儿怎么想到进宫来看哀家了?你可是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进宫了,哀家还以为你是不记得哀家这个老婆子了呢。”

沈若翘嫣然一笑,迈步朝着她走去,“怎么能呢?臣女可是时时日日记挂着太后娘娘的。”

“哦?”太后微笑打量着她,一副似信非信的样子,“你这丫头,就这嘴甜的很。倒是把哀家哄的很开心。不过,你这跟着十七一起进宫,怎么?是怕哀家会把你的未婚夫君怎么样?这么不放心?还没过门呢,就这么黏着,也不怕别人笑话!”

这话明着听着像是在打趣沈若翘,但沈若翘却是听到了另外一层意思:未出嫁的姑娘,别太轻浮了。

“太后说的是,”沈若翘也不解释,就这么顺着她的话,“臣女一定谨记太后教诲。就算是在宫门外与王爷遇上了,也绝不与他一同进宫。”这话一出,倒是太后有那么一瞬间的怔神了。眼眸里闪过什么,随即无奈的一笑,对着江毓宛笑盈盈的说道,“听听,听听。这丫头可是在责怪哀家错怪她了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