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均他气炸了。他没想到从小在他眼皮子前长大的乖乖巧巧,规矩守礼的裴知聿会成了这般模样,好的没学,竟然将沈槐囚禁起来,还妄图与他成为道侣。
席玉好说歹说让他冷静,钟均鲜有的硬气,没有被席玉吓到,他直接将手边的玉案震碎,恨不得那时候就冲到妖界去,将沈槐救出来,再将裴知聿一顿好揍!
让他好的不学学欺师灭祖这一出。
见裴知聿沉默不语,沈槐大抵已经猜出了钟均他们的意思。
沈槐如释重负的摊手道:“知聿你瞧,这不是师尊不愿意,没有家人支持的关系注定是不幸福的。”
裴知聿丝毫没有领会沈槐的意思,反倒兴冲冲道:“师尊的意思是,只要师伯他们同意了,就愿意与知聿结契。”
沈槐唇角一抽:我倒也不是这个意思。
裴知聿朝沈槐笑得见牙不见眼,抱着沈槐亲了好几口,开心道:“那师尊,我们就这样说好了!”
沈槐安详的闭上眼睛。
算了,听天由命吧,就算真的结契了,日后自己离开……
冰魄妖族的寿命长到无法想象,漫长的仙途中,自家小碧螺春身边还是会有别人吧。
到时候桥归桥,路归路,索性就真的见不到了。
沈槐心里莫名酸涩,他转头望向裴知聿,道:“我想出去瞧瞧。”
裴知聿伸手将沈槐揽过,力气大到沈槐挣脱不开。
“我伺候师尊更衣,然后出去瞧瞧可好?”
“师尊,知聿可比容决有本事多了,我带你去妖界瞧瞧!”
沈槐望着正说个没完的裴知聿,按理说裴知聿小时候是没在妖界呆过的,没人知道先妖后在形如凡人却被多方追杀的时候,怎么生下的裴知聿,也不知道那个勇敢的母亲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