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槐挣扎着想从缚仙索中挣脱开来,可席玉在缚仙索上下了咒,任凭沈槐怎么折腾,就是解不开。
沈槐急得眼睛红了一圈,音调颤抖:“师兄,你放开我,你知道我要去哪,你就放我去吧,我怕晚了,知聿就真的没命了!”
裴知聿与容决双双坠落而下,其受了多少伤沈槐根本无法想象,在妖界想要自家小祖宗命的又不在少数,若是那帮小人趁着我家小祖宗昏迷害了他该如何?
沈槐如今满脑子都是裴知聿的安危,根本顾不得昆仑仙师口中的“爱别离”苦与死劫。
人马上就要死了,还在乎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?
席玉难得的冷硬起来:“不行!妖界如今混乱极了,你去做什么!当活靶子么?”
“师兄!”
“不许去!”
沈槐转头瞥了白与宁一眼,本望着白与宁能在席玉面前给自己说说,可是白与宁与沈槐对上视线的瞬间就低下头,一副:我不行我说的不算,别找我,我怕你家二师兄迁怒我。
沈槐:好好的男人,怎么成了他这副模样。
沈槐只觉得在这何清波他是一刻也待着下去,不知是何清波,姜水轩,云衔仙宗,他是一刻也待不住了。
自家小祖宗如今生死未卜,谁家师尊会不关心啊!
沈槐嘟囔出声:“师兄,小五如今已经是大乘境修士了,哪里容易出什么事?”
“师兄,你快将小五放开吧,怕是再过过一会儿,小五会不会出事我不知道,我家小祖宗是一定要出事了!”
沈槐忍不住鼻涕一把泪一把:“师兄,知聿那孩子也算你亲眼看着长大的,你怎么不为他想想,如今他没准就在哪个犄角旮旯呆着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