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槐气不打一处来,“什么?你才多大,云斐他真的这么干?”

裴知聿点点头:“可不是么,可是知聿心里只有师尊一人,才不会像某只狐狸一样,经不住挑拨。”

闻言沈槐越看自家小碧螺春越顺眼,相比之下,白狐就可恶了不少,明明自己在见到那红狐的时候就嘱咐过他,那瘦骨嶙峋,小眼八叉的模样,一看就不靠谱,谁知道硬是不听!

真是白费了他的老父亲心。

裴知聿将沈槐虚虚揽进怀里,带着自家师尊往姜水轩走去,远远将那白狐落在后面。

裴知聿:小东西,跟我斗?

白狐见裴知聿将沈槐忽悠走,气得直转圈,见沈槐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,忙追上去舔沈槐的指尖。

白狐大着肚子,跑两步便气喘吁吁起来,一双眼睛亮得吓人,委屈又像是赔罪般舔着沈槐的手。

沈槐心一软,念着她有了崽崽俯身将她抱进怀里。

白狐听话的将动了动耳朵,柔软无骨的兽耳勾引沈槐摸个没完。

白狐冲着已然看呆的裴知聿扬了扬下巴:哥我懂你,我也是绿茶。

裴知聿:“……”可恶!我是师尊心头宝的时候,你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呢!

裴知聿不满的抿抿唇,“师尊……”

沈槐正逗着怀里的白狐,只给了裴知聿一个眼神,询问出声:“怎么了?”

“师尊,知聿想你,知聿想与师尊单独呆会儿。”

正舒服的白狐警铃大作:不好!

沈槐看着眼前将近两年未见的大宝贝徒弟,俯身将白狐放下,笑意晏晏:“好啊,我们回姜水轩,你不知道,自从二师兄知道我的元丹只剩一半,就哪里都不允许我去,只能在何清波呆着,这两年,为师无聊得给何清波的每株草药都起了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