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神隐,是想为死在魔尊抚冥手中的玄天仙尊报仇。”

青乌恍然大悟,如此说就没错了,神隐剑本就是玄天仙尊的本命剑,就在三百年前,玄天仙尊死于非命,神隐也就流落在修真界,几经辗转,最终才在云衔仙宗落脚。

至于玄天仙尊的死因,说法众说纷纭,说走火入魔的,渡劫失败,形消神殒的种种都有。

没想到竟然是被魔尊……

玉案上的神隐不安分的轰鸣起来,剑灵化形冷着脸坐在桌上,两条小短腿耷拉下来,晃来晃去。

“我先说明啊!并不是扶冥打赢了玄天仙尊,而是扶冥那个畜生不要脸!说好的单挑搞围殴!不然就算十个他在我家玄天面前也是不够看的!”

神隐移到裴知聿手边,伸出指尖戳了戳裴知聿的肩膀,小心翼翼道:“你可都答应我了,可不能反悔啊!”

裴知聿的胡噜一把神隐毛茸茸的头,微微眯了眯眼,眼神比方才更加幽暗,“自然不会反悔。”

“话说……”神隐一顿,噗嗤一声笑出声来,“扶光的主人,倒是挺有意思的。”

神隐与青乌对视一眼,一齐朝裴知聿望去,视线颇为耐人寻味。

“你与沈槐是什么关系?”神隐邪魅一笑道,他说话的时候,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微微上挑,带着与这五短身材不符的痞气,瞧着颇为滑稽。

裴知聿回望神隐,眉头微蹙,凤眸中闪过一丝细不可察的疑惑。

裴知聿一字一句道:“自然是师徒。”

神隐嗤笑一声,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,“你?他?师徒?”

裴知聿哂笑,微微眯了眯眼,看向神隐,道:“怎么?不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