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褚认命的叹口气,望向一旁双眼放光的沈槐……看来日后这剑阁也要立块儿木牌,沈槐与狗不得入内!

沈槐看不出姜褚的不舍,他恨不得上前将自家小碧螺春抱个满怀!谁懂啊!这是他家小祖宗啊!

沈槐望着神隐剑的锐气与锋芒,眼前一亮,眼前二亮!眼前全亮!他不住的摇晃着一旁的姜褚:“姜伯!姜伯你快看啊!你看见没有!我家知聿成功啦!神隐剑认主了!你看见没有!”

“看见了看见了!别摇了,你姜伯这把老骨头要被你摇散了!”姜褚没好气道,心中已经在计算着找白与宁定制一块跟立在禅音观一样的玉柱,不然要是这沈小五要是再收几个徒弟,怕是他这个剑阁都要被搬空了。

裴知聿握住神隐剑,与剑灵建立丝丝缕缕的联系,感受着手中难以抑制,涌动的灵力,裴知聿不敢放松,自己手持的可是三界独一份的大杀器, 一旦控制不住,带来的毁灭将是不可预计的,到时候……沈槐也会为难吧。

良久,神隐剑中的剑灵似乎是折腾累了,软趴趴的倒在裴知聿的识海中,不住的喘着粗气,最终颤颤巍巍的伸出手举起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白旗:“行了行了,我服了,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。”

裴知聿神色不变,淡淡挑眉道:“自然,就算是没有你,我也是要杀他的,毕竟当年与容玦一起,参与围剿的所有人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

剑灵坐起来,他生得短手短脚,眸子里却带上一丝与他这形态不符的沉稳,他擦擦额头的汗,幽深的眼底涌动着不分明的意味:“好,那就让我们联手,让他付出代价。”

“话说……”剑灵想起什么来,忍不住笑出声来:“也不知道扶光现在过的如何。”

“他可是生生让人忽悠走的。”

裴知聿:什么?

“没什么,只不过那人说了几句好话,就被人骗走了。”剑灵摊摊手道。

裴知聿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