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鸟听不懂裴知聿的意思,索性埋头抄书,闷闷道:“话说少主你身上什么味啊?”

裴知聿饶有兴趣道:“什么味?”

怪鸟摇摇头,“说不明白,好像是人修的味道,还挺好闻的。”

裴知聿似笑非笑:“可能是与某人太近,沾上了吧。”

怪鸟:???是谁离少主如此近?我也想呜呜呜。

在裴知聿走后,沈槐蒙头就睡,再醒来的时候,天色已经昏暗。

“小师叔?小师叔你在嘛!”

沈槐从床榻上探出头来,朦胧的揉揉眼睛,这声音他倒是熟悉,是裴知聿身边的那个小胖墩,白与宁的徒弟。

沈槐随手披上外袍,朝外走去。

见那小胖墩坐在台阶上,手杵在下巴上,见沈槐出来,兴冲冲的迎上去。

沈槐呼噜一把小胖墩的头,道:“见过你好多次,却一直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
“回小师叔,我叫易溪。”易溪眼睛亮得吓人!他早就听说他有一位生得极好的小师叔,凭着一幅画像,就常年冠绝美人榜,那日在客栈见过,他就被惊得说不出话来,从此也是有机会就往姜水轩跑,毕竟谁不爱美人呢?

易溪星星眼:“小师叔,你生得好美啊。”

沈槐想说师叔更喜欢你夸小师叔长得帅。

“师侄有何事来寻师叔?”沈槐摸摸易溪的头,莫名的手感很好,也不知道白与宁怎么收了这么好玩的徒弟,不像自己家的那个,像是长了八百个心眼子,其中八百零一个都用在了他师尊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