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姜清婉第一反应便是踩姜九璃一脚:“什么?情书?想不到长姐的追求者真是多啊,王爷可得把姐姐保护好,莫要让别人抢了去。”
表面上是夸赞姜九璃,实际上是说她招蜂引蝶。
夜枭抬眸,目无表情道:“璃儿又没说情书是给她的,你怎的这么确定?”
姜清婉神色一僵,赔笑道:“是我唐突了。”
“不过,婉婉这话说的没问题,收到这样的情书,可不就是追求者甚多嘛,妹妹可得保护好自己呀,可别被坏人掳了去。”
姜清婉还未明白过来:“此话何意?”
“那送情书的歹人,可是连妹妹身上的胎记都知道呢!”姜九璃丝毫没给姜清婉留面子。
她面色一僵,随即脸色跟着一红,斜眼睨了一眼旁边的夜承席和夜承渊,狠狠地要紧牙关。
夜承席的神色变得古怪起来。
姜清婉赶紧解释:“胎记什么的,伺候我的丫头都是知道的,泄露出去还真是该打。”
“这可是损害了妹妹的名誉呀,父亲因为这件事可生气了,姨娘因此被波及,已经被父亲送去义庄了。你也知道,义庄那种地方,怎么是人待的地方!也不知道姨娘能不能撑过几天。”姜九璃叹息着摇头:“真是可怜。”
姜清婉身子一僵,立刻拍桌子站了起来:“我…给我的情书?母亲还被送去义庄了?”
“哎呀,妹妹才听明白吗?要么怎么说你有兴致在这里品酒,原来是反应慢。”
姜清婉咬牙。
这不就是在说她脑子有病吗?
“各位皇子,王爷,民女先告退,去看看母亲。”姜清婉来不及多说,福了福身子,赶紧快步离开了。
“婶婶,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您怎么还有心情在这聊天吃酒呢?”夜承席壮着胆子道。
他有点心疼姜清婉,那么柔柔弱弱的一个女子怎么能承受的了这样的打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