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冲着屋子里开始喊:“夫人救救老奴,真的不是老奴做的,老奴对你忠心耿耿,怎么会偷卖身契呢!”
“哦,那你的意思是,你只忠心于姨娘,不忠心父亲了?”姜九璃抓住了话柄,冷声反问。
方妈妈连忙摇头:“不不不,老奴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不过是一个奴婢,我们再找个就是了,姨娘也不会有什么意见,这个方妈妈也没必要再留在府里了。”姜抻不想继续听下去了,索性挥挥手道。
夏怀在屋子里一直没吭声,方妈妈急了。
这件事怎么能自己背了黑锅!
“夫人,老奴可都是听你的命令办事,当初虐待竹蘅那丫头,都是你指使的,大小姐缺衣少食,也是你教唆的,现在想让我们这些奴才背黑锅?那不能够!要死一起死!”
屋子里的夏怀听到这些,知道完了,她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。
“怀儿怎么会是这种人!”姜抻怒喝一声。
“方妈妈,你可不能到了紧要关头就诬陷主子吧?”姜九璃斜眼睨了一眼姜抻,又对方妈妈道。
“老爷,老奴没有说谎,先前夫人给的银两还在我屋子里放着呢。”
姜抻严肃的一张脸上挂满了失望。
夏怀…一直在骗他。
刚刚给夏怀把脉的医师走出屋子,停在姜抻身旁:“姜老爷,夫人没什么大碍,修养几日便好,只是脸上的药汁很难洗掉,估计要十天半个月。”
姜抻抬了抬手,管家给了银钱,送医师出去。
“父亲,这对烂摊子,您打算如何处理?”姜九璃冷眼看他。
“管家,把夫人送去义庄,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回来。”姜抻甩了甩袖子,深沉地目光看了眼屋子,转身离去。
“是。”
义庄是姜家最不起眼的庄子,地处偏僻,没什么仆人,去了也就和自生自灭没什么区别。
管家把方妈妈赶出府,又让人把夏怀抬走,夏怀走之前哭天喊地,也顾不上什么暴露不暴露,对着姜九璃就是一通大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