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皇帝不在的日子里,宫禁巡查相对没那么严,我偷摸去明芷宫看兔子都要方便很多。
在准备过冬的日子里,我对徐盛开启了一日一批斗的模式。
收白菜的时候,我痛斥他曾经躺我宫里光浪费粮食不干活儿。
晒被子的时候,我怒骂他没良心,明知道我这儿缺衣少食的还糟践我一床被面。
烧柴火的时候,我叨叨他没情义,说来就来说走就走,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。
翠翠可能是实在扛不住我说来就来的哀怨口了,一有时间就去喂兔子,美其名曰为冬天准备过年肉。
张顾阳不在宫中,倒是厉远过来得勤了点,还不知道这孩子找了个什么借口,硬是往明芷宫送了好大两篓炭。
我和翠翠跟蚂蚁搬家似的,光运这两篓炭都花了三四天。
原本我是想在屋里搭出个炕来,但想想柴火和炭都难得,烧炕实在太奢侈,也就算了。
还是凑合凑合烧炉子吧。
我也旁敲侧击过厉远,是不是张顾阳让他往云霞宫送东西来着,奈何小哥哥口风太紧,一口咬定他纯粹出于报恩之心,跟谁都没关系。
最后只能作罢。
也不知道徐盛说的提早出宫到底还作不作数。
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啊。
我蹲在已经开始变冷的冬风里拔豆茎。
今年豆子长得挺不错,我不仅吃上了炒豆子煮豆子卤豆子,甚至还有结余让我把豆子做成了豆豉。
味道鲜美便于保存,除了放豆豉的房间里味儿有点重以外,堪称完美。
为了配它,我甚至提前捞了荷花缸里的一条鱼,挂在檐下风干,打算过年的时候蒸刨盐鱼吃。
本来还想说今年能邀徐盛跟我一块儿过年呢,没承想这王八羔子表白完了就跑。
我又没说我会拒绝。